卫生部召开电视电话会议要求继续做好人禽流感和其它重大传染病防控工作
卫生部3月20日召开全国防控人感染高致病性禽流感和重大传染病工作电视电话会议,要求广大卫生工作人员以高度负责任的精神,继续做好人感染高致病性禽流感和其它重大传染病的防控工作。
会议首先总结回顾了去冬今春采取的主要防控措施包括:完善应急预案和技术指导方案,提高科学防控水平;加强培训,提高应急处置能力;加大人间疫情的监测力度,防止疫情扩散;开展不明原因肺炎病例的筛查,及早发现病例;制定治疗方案,提高救治能力;做好技术和物资储备,应对可能疫情暴发;加大督查指导,落实各项防控措施;开展国际合作与交流,增强防控能力等。
会议要求,要树立长期作战思想,科学规范开展人感染高致病性禽流感防控工作,切实落实各项防控措施。针对面临的形势及存在的薄弱环节,要继续做好人感染高致病性禽流感各项防控工作,包括切实加强对人感染高致病性禽流感防控工作的领导;不断加强对防控工作的指导和督查;进一步做好疫情监测工作;广泛开展各级各类人员的培训工作;认真开展实验室检测工作;严格开展不明原因肺炎病例报告、筛查工作;进一步健全医疗机构传染病防控工作制度;积极努力提高病人救治水平;进一步加强信息沟通和部门协作;广泛开展健康教育。
会议还强调,加大防控力度,切实做好其它重大传染病防控工作。当前,正值流脑等呼吸道传染病高发季节,各地要落实好流脑综合防控措施,加强对流脑菌群的监测,积极争取将流脑疫苗接种纳入当地免疫规划范围,努力提高流脑疫苗覆盖率。各地卫生部门还要切实做好儿童麻疹疫苗的免疫接种;积极与教育部门合作,落实入托入学查验接种证等工作;认真落实学校专兼职教师疫情报告员制度和流行期晨检工作,及时发现学校发生的流脑、麻疹首例病例,做好病人隔离和应急接种,防止学校发生麻疹暴发。针对部分地区成人病例较多的情况,各地要结合当地麻疹流行病学和人群免疫水平资料,针对高危人群有针对性地安排预防接种工作。工作重点是外来务工人员的集体用工单位等。同时,各地要继续加强常规流感监测工作,强化对流感流行病学及实验室监测人员的技术培训,并做好相关检测试剂的储备。各地卫生行政部门和疾病预防控制机构在接到流感及流感样病例暴发疫情报告后,要及时核实疫情,进行现场流行病学调查,采集适宜样本并进行实验室检测;要结合流行病学及实验室资料慎重判断疫情性质,及时指导学校等重点疫情发生单位开展消毒、隔离、预防性服药等控制措施,并做好暴发疫情的阶段报告和总结。(卫生部新闻办公室)
禽流感与时代病
东方早报网站2006年3月20日 根据世界卫生组织的资料,禽流感疫情迄今有三波。第一波发生在1997年,疫区香港采取全城杀鸡大行动,危机才告一段落。之后,发生在越南、泰国等东南亚国家的疫情被视为第二波。而今,候鸟携带病毒登陆欧洲、非洲各地,所到之处,人心惶惶。这是第三波。
疫情发展至今,死亡人数已逾百人。我们不知道病毒的源头,也未摸清它的散播形式———早前在德国便有家猫受感染,令人怀疑病毒会否从家猫宠物中传播;又有报道说法国爆发疫情,各地遂纷纷禁止从法国入口的鸡肉食品。
就算世卫专家百般解释,并通过研究数据来说明,经过安全处理和烹调后,人不会从进食中感染禽流感,但各国还对受感染地区禽鸟食品实施管制。情形犹如上世纪人们以为艾滋病会经由吃饭握手传染一样可笑。
当前,最令人忧虑的是病毒会否继续变种,并在人群中不经禽鸟而互相感染。若情况真的发展成这样,世卫警告,将有大规模的人类感染和死亡发生。若禽流感没有在当地禽鸟中爆发,而却有人受感染,那么就等于是印证了上述的变种发展。专家们正沿着病者和其地区禽鸟死亡情况作这方面的观察研究。
各地于是倡议建立疫情通报系统,务求第一时间将感染个案汇报,令专家们可以有效率地追踪源,找出解救之法。而今看来,通报机制未能消释疑虑,反而增添了忧惧。你知道愈多所谓的“真相”———在影像和语言中变得虚拟和含糊的“真相”,你就愈是惊惧。
人们好像早已散失了游牧民族原始智慧中那种听天由命的精神,焦虑成了这个时代的时髦病。在讲究饮食、注重卫生的同时,我们还是不能放心,或者说,拿出勇气来面对生命。在先进文明的背后,人变得脆弱不堪。
《时代》杂志报道法国禽流感时,也指出法国当地居民对食用禽鸟产生担心,令禽鸟销售下跌两成。世界各地的人们都在玩着猜谜游戏,这会儿对中国的疫情通报起疑,那会儿又对本土的疫情忧心忡忡,任凭法国鸡农做尽预防措施,禁止禽鸟与候鸟的接触,人们的猜忌就是有增无减。真实的悖论是,禽流感造访,鸡农做足一切可做的,但愈做下去、愈努力预防,人们便愈是以为情况严重。这样的反应跟美国三年前出兵伊拉克时一样,华盛顿宣称对方拥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当他们愈是找不到它,就愈是觉得它危险。战争正是对这种空无void进行填充,就像禽鸟的屠宰只是要消弭因无知而害怕坠入深渊的进退失据。
通报是一种将自己给出来的动作,它要求诚实。但人们看到的往往不是诚实的通报,而光光是一种姿态。这里不是要单方面指责谁,因为诚实需要在被信任之中体现,没有了信任,诚实只能是飘浮不定的。而从伊拉克战争,到关塔那摩虐囚事件,再到禽流感,其间若有什么共同点的话,那就是事件的演绎都弥漫着浓重的互不信任。
当它不断地被欺骗所利用,信任便面临了全面的破产。结果是,就算你拿出诚实来通报疫情,也总是得不到对方的称许与接受。这样一来,通报者在编排通报的内容时,便有了“二心”———我给出的不是诚实和事实的全部,而是你希望的东西而已。
在世纪疫病的威胁下,一篇国际评论,除了陈腔滥调地促请国家间加速合作外,似乎已没有别的可说。但在弹起“融合”、“调和”的论调前,我们不得不认清眼前如此脆弱的全球关系状况。作个不恰当的比喻,今天的世界就像一个荒谬的游戏吧,游戏者都谈论“费厄泼赖”(fairplay)。但故事却总是这样的,当一个意图不轨的男人,向着一名穿着单薄的女士走近,他跟她玩的第一个游戏———可能也是最后一个游戏———便是猜拳。游戏规则很简单,似乎也很“费厄泼赖”,输方每次需要脱去身上一件衣服。显然,男人穿的比较多,于是他输了,还可以继续下去,而女士输上两次,便所剩无几了。
这里,我们一再地遭遇着“通报”的困境,信任呈现为一种缺席的必须。而如果还不想让“合作”与今天的报纸一起被扔进明天的垃圾桶,那么从此刻起,我们有三件事要做:第一,承认自身与外在世界的匮乏,就像我们的先人们做的那样;第二,在证实禽鸟感染高致病性的H5N1之前,拒绝屠杀的诱惑;第三,在与别人“费厄泼赖”之前,多穿几件衣服。(作者系香港自由撰稿人)
(应急办 陈碧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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